不是短时间能形成的。这东西……被封在里面很久了。”
他顿了顿,看向张一狂:“小张,你有什么感觉吗?”
张一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没有危险的感觉……但有点……难过。”
“难过?”胖子挑眉,“小疯子你这共情能力是不是跟着个头一起缩水了?对着个墙里的影子难过?”
张一狂没理他的调侃,推开胖子挡着的手,小心地往前挪了几步,靠近岩壁。
冰层确实很厚,表面覆盖着白色的霜花和细小的气泡。手电光近距离照射下,能勉强看清里面那个轮廓的细节——确实是人形,穿着某种厚重的、似乎是毛皮和布料混合的衣物,样式很古老,不是现代的登山服。头部被包裹着,看不清脸。双臂前伸,手掌的位置紧贴着冰层内侧,刚才的敲击声,似乎就是手掌拍打冰层发出的。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个人形轮廓的胸口位置。
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暗红色的、像是布料或者颜料的东西。
“他胸口……有东西。”张一狂指着那个位置。
解雨臣也凑过来,用手电仔细照了照:“像是一块……布?或者是……唐卡?”
“唐卡?”丹增闻言,也壮着胆子靠近,“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唐卡?”
向导这时也稍微镇定下来,用生涩的汉语说:“传说……白鹰愁的山里……有古代苦修者……会寻找最寒冷、最偏僻的冰洞……把自己……封在里面……进行‘冰禅’……以求……顿悟或……赎罪。”
“冰禅?”胖子咂舌,“把自己活活冻死?这觉悟也太高了。”
“不一定是冻死。”丹增解释,“有些高僧大德,能在极端低温下进入‘冬眠’般的禅定状态,新陈代谢降到极低,维持数月甚至数年。但如果没有后人按时来‘解封’,最终还是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眼前冰层里的这位,很可能就是一位进行冰禅的古代苦修者。而且……显然没有被解封。
“那他怎么还会动?”洛桑问出了关键问题,“还会敲冰?”
是啊,如果已经死了,或者进入深度禅定,怎么会发出敲击声?
张一狂盯着那双紧贴冰层的手掌。手掌的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