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只是粉丝数量。
活粉和粉丝黏度，甚至包括粉丝支持爱豆，给自家蒸煮做数据的能力，才是支撑起顶流的中流砥柱。
言书意现在只出了一张个人专辑。
哪怕加上女团团专，言书意并不缺少作品和实绩，但她到底才刚出道不久，离真正的顶流还有一段距离。
而女团的团体代言却是迫在眉睫。
“热搜已经往下掉了不少了。”
陈洁心底有些烦躁。
她在贺晟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捏了捏眉心下意识拧眉：“错过这一波人气红利，有些商家很有可能会打退堂鼓，你现在还能对他们挑刺，但到时候我再想给接团体代言，说不定就要轮到神话被挑剔了。”
贺晟瑞讶异：“你对她们就这么没信心？”
“别扯信心不信心的，”陈洁嗤了一声，眉梢挑了起来，“作为经纪人，我只是更注重现实。”
“那我就跟你谈谈现实。”贺晟瑞冷哼道。
“神话有小意在，如果她这个C位不久的将来跻身顶流，那势必会带动整个女团更上一层楼。”
“一线和顶流的区别，你也不是第一天当经纪人，不用我说也知道两者的价值。”
“到时候，哪怕你在我们小意身上，只能捞到一个团体代言，给整个女团带来的经济效益，也要远远超过现在。”
“而我作为小意的经纪人，是绝对不会同意你自毁长城，给她接那些不入流的代言的！”
“等会，你等会！”
陈洁本来还没什么，却在听到贺晟瑞最后一句话后，忍不住瞪眼道：“你管那些品牌叫不入流？”
没等贺晟瑞说话，陈洁一拍桌面。
“是，我承认，这些商家和J.I.N、卡蒂尼没法比！”
“但这是团体代言，你不能用你的眼光去找刺，哪怕C位成为顶流，也不代表能一人奶全团！”
“圈内这么多男团女团，有几个能因为某个成员人气高，就把整个团队带上顶峰？”
“对神话来说，未来能保住现有的热度，就算是成功的女团了！”
“……”
看着言辞激昂，神色略显激动的陈洁，贺晟瑞掩在镜片后微微下垂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耐。
他的一只手搭在了办公桌上。
在陈洁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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