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晟瑞路过茶几的时候——
眼尖的言书意忽然瞥见，桌上那装有合同的牛皮纸袋，敞开的口子处露出了一角小小的银色卡片。
言书意俯身过去抽出来一看，发现是泽菲尔的私人名片。
Lumière的这个意外之举让她愣住了。
言书意抬头看了眼贺晟瑞的背影，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经纪人大叔：“瑞哥，等等，你看这个……”
“私人名片？”
贺晟瑞只需一眼，就认出了小姑娘手中的东西。
对于有些讲究的大佬来说，名片这东西也是有区别的，通常情况之下派发给别人的，大概率是印有公司抬头，以及公开联系方式的商务名片，上面罗列着本人在公司的职位头衔与官方邮箱。
是属于用来做常规业务对接的工具。
而这类大佬们的私人名片，往往只会被他们留给真正被认可，或者视作重要合作伙伴的人。
就像言书意手中这张质地特殊的银色卡片。
这张名片上面，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唬人头衔，只有一串手机号和一个名字，看起来极其简洁。
甚至连公司标识都隐去了。
但私人名片的含金量却远超普通名片。
贺晟瑞的眼神沉了沉，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笑意：“泽菲尔的私人名片，我入这一行这么多年，也没听说有艺人拿到过。”
躺在言书意掌心中的那张私人名片，银色的卡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可是，他为什么会把这个放在合同袋里？当时邵总和他谈合约的时候，他明明没有一点表示。”
贺晟瑞垂眸思索了几秒。
“或许，是他觉得当面给名片太刻意，所以想让你签完合同后，意外发现这份‘额外的诚意’。”
“不管怎么样，这都说明他不仅现在满意你，而且更看好你未来的潜力。”
“他想和你建立更深一层的合作关系。”
言书意低头看着卡片上，那个简洁却龙飞凤舞的花式签名，心里微微一动：“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莎莉想插手Lumière的代言人选择，我觉得莎莉这种行为并不会让他高兴。”
“你想帮苏晚晚？”
贺晟瑞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却不赞同道：“但私人名片的联系方式，用一次就相当于一次人情。”
“而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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