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在言书意换上长裙，走出更衣间的同时，等在外面的冯一鸣鼻子一动，视线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嗯？你喷香水了？什么时候喷的？”
这些女人该死的爱美的天性，刚才他竟然没注意到这一点，万一香水沾到他的衣服上怎么办！
越是漂亮的高定服装，越像是橱窗中经不起磕碰的水晶娃娃，材质不能接触任何含有酒精的产品。
“香水？”
跟在后面的贺晟瑞心里一紧，连忙上前几步解释：“冯总，我家小意从来没有喷香水的习惯。”
“当我的鼻子是摆设？”
听到贺晟瑞的说法，冯一鸣不客气的哼了声，脸色却稍稍缓和了点。
随即，在场之人就看到他的脚下没有任何动作，却将鼻子稍稍凑向言书意的方向，用力嗅了嗅。
“啧。”
重新站直了身体，冯一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香味中没有酒精成分，看来确实不是香水。”
不是香水，身上却有香味。
冯一鸣眯了眯眼，仿佛刚看到言书意般仔细打量起她，目光最后停留在她过分精致的五官上：“古人云‘至今三载犹闻香’，看来体香之说确有其事，并不是那些诗人夸大其词的描述。”
“体香？”贺晟瑞惊愕不已的看向言书意。
话说，小姑娘和他签约都快一年了，两人平时接触的也不算少，怎么他就从来没有闻到过？？？
言书意：……她该怎么解释？
“你不知道也正常。”
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肖恩看着贺晟瑞笑了：“这家伙是属狗的，嗅子天生异于常人，所以能闻到很多别人闻不到的味道。”
诶？还有这个说法？
言书意眼神微动，觉得这倒是个合理的解释，心里也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这个体香味道极淡。
就算是贺晟瑞现在所处的位置，也没能察觉得到她身上的变化。
否则还真不太好解释。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应该只有极个别嗅觉灵敏，或者和自己靠得很近的人，才有可能闻得到这个体香。
言书意一下子就觉得安心多了。
“你们要聊天就去别的地方。”
对肖恩翻了个白眼，冯一鸣说话时语气有些不耐烦，然后伸手指向言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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