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步，被一束聚光灯笼罩着登上舞台。
甫一上台就将水袖一扬，腰肢柔弱无骨的向后一折。
聚光灯下——
苏晚晚的身影如一株临水照花的玉兰，两条缀在肩头的飘带作灵动的银蛇，顺着她柔婉的身段蜿蜒流转。
她微微侧身手腕轻抖，水袖便如流云般翻卷开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皎洁的弧光。
台下的言书意屏息凝神，看着苏晚晚脚下的小碎步越走越疾，腰肢却始终保持着柔韧的弧度。
回荡在耳边的音乐节奏陡然加快。
苏晚晚足尖轻轻一点，在原地飞快的旋转起来，两条水袖在她周身上下翻飞，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晕。
咿咿呀呀的唱腔之中，苏晚晚灵动的眼神流转，带出几分难言的嗔痴与柔情。
“好！”
听到嘉宾席率先传来的叫好声和鼓掌声，原本凝神观望舞台的言书意倏地回神，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秃了顶的中年男人，正神情激动的大声叫好。
“那是詹导。”
怀里捧着一座沉重的奖杯，杨姿身形有些不方便的凑近言书意，小声说道：“他最近在筹备一部民国剧，但剧中的女一号还没落定，听说是要求会唱戏和耍水袖，还不允许使用替身拍摄。”
“詹导这条线一般人很难搭上。”
“他不接受任何投资方塞人的行为，还坚持要去专业戏曲演员中挑选女一号，对圈内的大小花们很是看不上。”
听到杨姿的话，言书意恍然大悟。
原来根源就是出在这里。
估摸着，苏晚晚也是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了，才会在今晚的颁奖晚会上，特意准备了这么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