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胸口。他本能地躬身后退,商臣则再度用力,从他的胸口刺了进去!
斗椒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站立不稳,一下倒在地下!
“椒儿——”子良大惊失色,赶紧上前!
众人“哇!”的一声冲了上去,把他扶起。商臣立即说道:“伯棼见谅,我出手重也!”
斗越椒痛得说不出话来。王子职喊道:“快拿止血药!”子良赶紧进屋拿来剑伤药。商臣对王子职说道:“快去西宫,拿我的药来!”
子职一听,转身跑了出去。
商臣对斗椒说道:“伯芬勿忧,我有治伤良药,三日必愈。”
斗椒的剧痛稍缓,艰难地说道:“大王子之剑,何其疾也!”
商臣终于赢了斗椒,一下露出得意之色。斗般瞥了他一眼,又不敢责怪,说道:“伯棼也太大意了!”
大家把他扶进屋内,躺在床上。过了不久,王子职拿药回来,为他敷上,说道:“兄长出剑太快,不知轻重,伯棼兄勿怪!”
可斗越椒还在想那一剑,说道:“大王子此招,莫非是大王所教回头剑?”
商臣点点头,以王族继承人的口吻说道:“此为父王传嫡之招,天下无人能破!伯棼此败,无须自惭!”
子良觉得他在以势压人,心中不是滋味,说道:“椒儿伤重,不宜多言,众位王子、公子请自便。”
商臣起身,得意地扬长而去!
子良把众人都送走后,难掩心头之火,说道:“哼,什么传嫡之招,此杀父弑君之人,大王岂能饶过?”回到斗椒的房间,又叹道:“若大王子承位,我儿危也!”
“若他再敢如此,我必夺他之位!”斗越椒睁开那双恐怖的眼睛,对父亲说道。
“休得胡言!此谋逆之言,必惹大祸也!”
“父亲,明日能见大伯否?”第一次被人欺负的斗越椒突然想起了无所不能的斗谷於兔。他是他的偶像,却难见一面。
子良摇摇头,说道:“汝伤太重,若大伯问起,我等不好隐瞒。大伯身为令尹,若知大王子有意伤汝,岂不与大王心生芥蒂?”
“闻大伯自小被老虎养大,是否?”
“休得胡言!”
“大伯名为斗谷於兔,便是老虎哺养之意,谁人不知?”
“长辈之事,休得打听!”
子良望着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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