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故。”扁儿卖关子道。
“好姐姐,说说。”蚊子央求道。
“话说有一年——”扁儿装腔作势地说道:“北狄侵犯齐国,郑国世子姬忽领大军援助齐国,打败了狄人。齐国国君见姬忽用兵如神,又风流美貌,就向他提亲,要把女儿嫁给他。可姬忽说道:‘君父令我前来援齐,非为联姻。若恃功娶亲,恐为天下耻笑耳’当面拒绝了齐君。如同世子拒绝陈侯一样。
“姬忽回国,君父郑庄公也问他:‘为何拒绝齐侯美意?’那姬忽说:‘人各有偶,齐大非偶也。’”
蚊子还是不解:“天下男人都想娶齐国公主,为何姬忽不愿?”
“只因姬忽已有意中人也。”
蚊子歪着头一想:“莫非世子也有意中人?”
“正是!不然为何拒绝陈侯?”扁儿羞涩地笑道。
古灵精怪的蚊子感觉不是扁儿,那是谁呢?她突然开窍,说道:“必与兰花有关!”
“谁与兰花有关?”扁儿没有想到这一层。
“世子令我等照看兰花,姐姐不可大意也。”
“兰花?世子又不能娶兰花?”扁儿摇摇头笑了起来。
晚上回宫吃饭,楚穆王板着脸问儿子道:“有传汝与师保争执,是为何事?”
熊侣说道:“师保言帝王之要,首在权术。我只道狐丘丈人曾言首在德礼。师保就发怒,不许我学狐丘丈人。”
“师保言之有理!无权无术,德礼何用?当今天子虽有德礼,然王权已失,天下谁人相从?狐丘丈人书中得来,说得好听,实则无用也。”
“天子失王权,只因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失德所致也!”熊侣不服,小声嘀咕道。
楚穆王大怒,骂道:“为何总是忤逆父王!若无权术,汝早晚必为刀下之鬼也!”
“我看你们父子前世有仇,今世还冤也!为何总不相让?侣儿,不得忤逆!狐丘丈人与父王之言皆为有理,以后不许顶撞父王,亦不可顶撞师保。”
熊侣扁着嘴,半天挤出一句话来:“孩儿谨记。”
父母像两座大山,压在他头上,他不敢再犟了。
“孽子天生桀骜,为母者须严加管教!”楚穆王余气未消,又责怪起妻子来。
姞凤倒不觉儿子有多大过错,笑道:“父王与师保尚管不了,我何能为?”商臣一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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