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全身淄衣,头盖红巾的少女出来。那少女双手合掌,蹲身致礼道:“诸位公子文秀章华,然相对无缘,玉女敬谢也。”说完又深深下蹲,起来转身要走。
大家低头叹气,那高帽男子却说道:“我等久仰少司命,可否取下头巾一见?”
那女子再次下蹲致礼:“对中诗者,方可与见。”
李龙趁机说道:“玉人且慢,小生还有一首——”说着上前要亲手交给她。
“今日到此为止——”那少女头也不回,迈步就要入门。
“李下龙儿远道而来,敢乞玉人一鉴!”
“龙儿?汝便是李下龙儿?”少女全身一颤。
“在下正是。”
“龙儿且随我来!”说完就走。
“且慢!”那高帽男子说道:“我等献诗尚不能入,此子诗还未出,如何能入?”
少女怔住不动了,她决然说道:“龙儿,吟与众人鉴之。”
李龙不看诗绢,望着梦中的女人深情吟道:
风雪夜逃遇龙魂,
丹气碧血流不尽。
李花飘落梦魂夜,
一声龙儿慰平生。
鹓娘一听,说道:“众等可听明白?此便是王孙龙儿,梦缘之人也。”
众人一听,纷纷说道:“原来是梦缘之人,我等无缘也。”说着,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李龙跟着玉女走过穿堂,进入后堂,一扇影壁遮住了视线,李龙绕过影壁,玉女却不见了。
“龙儿——”李龙又听到那柔美的声音,四处张望,只见三面墙上描绘着各种缤纷的图案。转头回望,一道红木屏风挡在眼前。那彩色的窗花,竟也是一只凤凰的图案,仔细一看,凤凰好像在水中扑腾。见堂内无人,便对着屏风拱手鞠躬道:“李下龙儿见过少司命。”
“不必多礼,龙儿向来可好?”
李龙一听,情意萌动,抬眼再望,看不透屏风后的人影,失落地说道:“小生唯愿一见少司命也。”
“我非少司命也。”
“传玉人知天知地知来世,非少司命而谁?”
“龙儿谨记,我乃玄妙玉女,非少司命也。”
李龙一听,张口结舌,半天挤出一句话来:“玄妙玉女?此非凡人之名也。”
玄妙玉女摇摇头:“我与凡人并无不同,只是恍惚记得前世之事。”
“前世何事?”
“曾记我来自玄妙之门也。”
“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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