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到一阵荒谬。
“他承认了!他居然承认了!”
“果然是他!我就知道!”
“这也太……太猖狂了吧?当众承认自己偷东西?”
“你第一天认识他?他干过的猖狂事还少吗?”
流云真人总感觉不对劲,事发之时,李玉安绝对不在南域。
但是他现在承认是他干的,而且在场大多数人都已经相信是他。
总感觉被耍了一般。
“不可能,绝不是你!之前花圣子身边的玉佩和字条,你又作何解释?!”
“解释?”
李玉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哈哈哈…玉佩自然是我从他身上顺来的。我这位师弟,身上零碎玩意儿多,少一两件,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
“至于字条上的字迹…模仿他人笔迹,对我李某来说,很难吗?略施小计而已。既能得到心仪的扇子,又能顺便给我这位师弟添点堵,何乐而不为呢?”
“你…你…无耻之尤!”
流云真人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而一旁的花辞砚,此刻犹如戏精附体。
他踉跄后退半步,用手捂住胸口,脸上血色尽褪,眼神中充满了被至亲背叛的难以置信。
他指着李玉安,声音沙哑而悲痛:
“师…师兄!你…你怎能如此?!我视你为兄长,敬你重你,同门之情,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一击吗?你为了一把扇子,竟…竟如此算计于我!你可知这些时日,我承受了多少非议与压力?你…你真是……太让我痛心了!”
说到最后,他竟似有些哽咽,偏过头去,不忍再看李玉安。
李玉安眼角余光瞥了花辞砚一眼,心中暗骂:臭小子,戏还挺足!
台下观众看到花辞砚这副模样,同情心更是泛滥。
“看看!把花圣子都气成什么样了!”
“太可恶了!同门相残,还是如此卑劣的手段!”
“花圣子好可怜,被这样的师兄坑害……”
“有这样的师兄,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辛辛苦苦维护了几百年的好名声,差点一朝尽毁!”
“幸好真相大白了!不然花圣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同情之心一边倒地倒向了受害者花辞砚,并对罪魁祸首李玉安口诛笔伐。
李玉安仿佛对台下的骂声充耳不闻,主动问道。
“流云宗主,怎么样?本圣子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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