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云清可怜,可没有一人敢为她说半句话。
娇媚的叶夫人攀上叶老爷的手臂,她笑着道:“老爷,这次被她逃回来了,就再卖第二次,将她卖得远远地,值不得老爷动气,反正只是个丫头,还是姓官的,不能为叶家传宗接代,一点用也没有,老爷若是气坏了身子,心疼的可是我呢。”
叶泽扬厌恶地瞪视官云清,全然忘了那是他的亲生血脉。
他厌恶所有姓官的人,看到官云清,他就会想到自己如今所有的家产是从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