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一旁等候的容慕道。
华流光气闷,她憋了半天,看见夜宸华和凤卿都骑上马,才忍不住自己小声嘀咕:“我才不管!反正,要是被我发现,他们带坏嫂子,我一定一鞭子抽死他们!”
众人都上了马,从让开的大道上走过,队伍最前方,官如眉头皱得死紧:“澜鹊,你为何不阻拦容七,反而纵容她跟臭名昭著的雇佣兵混在一块?”
“她做事自有分寸,我这徒儿,可省心得很,哎呀不说了,我腿疼得厉害,还是回去坐马车吧。”澜鹊哈哈大笑,打着马虎眼。
官如整张脸都快皱起来了,“院长,你就不管一下吗?今日的事传出去,别人该怎样看待容七?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但偏偏是一群雇佣兵,我们今日不加以阻止,岂非眼睁睁看着容七误入歧途?”
她性子直爽,为人正派,嫉恶如仇,最厌恶给灵石就能驱使杀人的雇佣兵。
在她眼里,雇佣兵与老鼠屎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