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再敢用兵器指着她,生怕自己的武器也变成一堆废铁。
昙希志袖中手一动,下一刻昙礼灸挡在他面前,出手压住了昙希志想伸出的手。
昙希志:“二弟,你也怀疑我在说谎?”
昙礼灸摇头,“大哥,我并非怀疑你,只是,容姑娘看起来确实不像心胸狭窄之人,若是她心中有恨,最先死的该是那唾弃她的几十人,此事必定有诈,先让她看一看庄主,有我们盯着,如果她有别的心思,也使不了其他伎俩。”
“二弟!”昙希志低吼,但昙礼灸已经不理会他了,转而盯着凤卿的举动。
昙希志只得像泄了气的球,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掠过孙十娘。
孙十娘撇开视线,轻轻点头,示意昙希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