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极了,“我曾看过一个七品炼药师炼丹药,他不许任何人打扰,就连一丝风吹草动也不允许,说是会令他分心从而炼丹失败。”
凤卿小手一挥,霸气说道:“我不是旁人,我是容凤卿,自有我的一套法则,你们尽管放心,不用为了迁就我而束手束脚的,该怎样就怎样。”
“好。”
当灵狐长老踏着黄昏的光线,进入堂屋时,满室药香扑入他的鼻间,开始隐隐作痛的骨髓渐渐平息。
凤卿将数枚丹药拿给大长老,“喏,解药。”
大长老接过来后,直接服用。
凤卿诧异,“大长老,你看起来这么厌恶人类,而我是人类,你就不怕我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