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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大哥我错了！饶命啊！”黄毛哭喊。
苏清雪别过脸去，但没说话。刚才那一推她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林夜反应快，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林夜。
“滚。”林夜收起工兵铲，“再让我看到你，死。”
黄毛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夜起身，看向苏清雪：“觉得我残忍？”
苏清雪摇摇头，低声道：“是他先害你的。我……我只是还没习惯。”
“要尽快习惯。”林夜拍拍她的肩，“末世里，善意是奢侈品。我们可以有，但只给值得的人。”
他看向商业大楼正门。
玻璃旋转门已经破碎，大厅里隐约有黑影晃动。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大厅中央那个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的蓝色漩涡。
【副本入口：废弃商场（普通难度）】
【等级限制：3-10级】
【人数限制：1-5人】
【描述：曾经繁华的商业中心，如今被怪物占据。清除所有威胁，或许能找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首通奖励：专属称号、自由属性点、特殊抽卡机会】
果然是副本！
而且……是普通难度。这意味着上面还有困难、英雄、噩梦甚至地狱难度。
“准备好了吗？”林夜问。
苏清雪握紧盾牌和拖把柄（她暂时没有法杖），用力点头：“嗯！”
“那就——”
“通关它。”
两人一狼踏入蓝色漩涡。
视野瞬间扭曲。
【正在进入副本：废弃商场（普通难度）】
【副本倒计时：无】
【死亡惩罚：真实死亡】
【开始！】
眼前景象清晰时，他们已经站在一个空旷的中庭。
挑高六层，环形结构，曾经应该是奢侈品专柜的区域如今布满灰尘和血迹。应急灯提供着昏暗照明，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霉味。
“这里……好安静。”苏清雪压低声音。
“安静才可怕。”林夜扫视四周，“副本里的怪物不会游荡，它们有固定位置和巡逻路线。但一旦触发，就是连续战斗。”
他话音刚落，前方化妆品专柜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三只【商场售货员（丧尸化）】摇摇晃晃走出。
苍白的工作服染血，瞳孔浑浊，指甲发黑。
【商场售货员（丧尸化·普通）】
【等级：3】
【生命值：90/90】
【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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