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催他,就那么坐在一旁看着。看他进进出出的把碗筷洗了三遍,桌子擦了五遍。
就连地上的木地板都被他来回拖得能照出人影。
整个过程,他都磨磨蹭蹭,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仿佛只要他一直有事可做,审判的时刻就不会到来。
终于,在客厅里再也找不到一件事可以干之后,张海盐才僵硬地转过身,对莫晚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晚晚,都……都收拾好了。”
“嗯,”莫晚晚点点头,放下了手里的书卷,“看你这么累,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不,不用了!”张海盐立刻摇头,像是生怕她真的让他休息,“早死早超生……啊不是,我是说,早点出发好,别耽误了正事!”
他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脸上写满了破罐子破摔的悲壮。
莫晚晚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行,那你去房间把人带出来吧,我们可以出发了。”
这句轻飘飘的话,在张海盐听来,不亚于催命的钟声。他挪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地朝房间走去,背影萧瑟,充满了悲壮。
莫晚晚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环顾了一下这个自己亲手搭建起来的小屋。
是时候,跟这里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