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之甚少,仅仅知晓他属于另一分支,至于莫云高……”张海虾语气沉了沉。
“晚晚曾说,日后覆灭南部档案馆、策划瘟疫船的幕后之人,都是他。”
说到这,张海虾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刚才她还提到族长您所救之人....呃....‘一个比一个坑’。”
他偷偷瞥了张启灵一眼,依旧无法从那平静的面容上读出任何情绪,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测。
“或许,这两人中有您施以援手之人,不知,族长可有些印象?”
说到最后,他的目光已带上了几分灼热——莫云高此人,始终是悬在档案馆头上的利剑。
张启灵低头思索许久,还是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但左右不过又是觊觎张家血脉之人。
两人有些失落,却也未再追问。
张海虾看了看桌上的菜肴,又看了看自家族长,觉得还是不要打扰族长用餐了。
于是一把薅过旁边还想说什么的张海盐,对着张启灵微微欠身。
“族长,您先用餐,好好休息。这些事情,我们日后再慢慢详谈。”
然后便拉着张海盐准备退出去。
在关上门之前,张海虾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孤身坐在桌边的身影,鬼使神差地,又轻声补了一句。
“族长,您对她很重要。”
“她是为了您,才来到这里的。”
说完,他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里面那个需要独自思考的人。
房间里,只剩下张启灵一个人。
他看着满桌精心准备的,尚在冒着热气的菜肴,又想起了莫晚晚离开时的笑容和那句“待会儿见”。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拿起了筷子,默默的吃了起来。
谁也不知道,在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之下,究竟泛起了怎样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