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还在后面。
当张鈤山被这样来回折腾几次,眼看着就要意识不清、彻底昏死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体表面就会突兀地闪过一层微弱的蓝色光芒。
光芒过后,他原本萎靡的气息又会瞬间恢复过来,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至少人又精神了。
这种“满血复活”的状态,显然让那条蛇更加兴奋了。
它仿佛找到了一个永远也玩不坏的玩具,踢得更起劲了。
这种周而复始的折磨与修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野鸡脖子蛇显然对这个新玩具满意到了极点。
它在莫晚晚的空间里都快待到发霉了,除了少数几次被放出来透透风,几乎没有任何动手的机会。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个耐打、会动、还会配音的“玩具”,可不就彻底玩疯了吗?
张鈤山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死感。
自战争结束,岁月看似步入安稳,当年的九门中许多人却患上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病”。
每当夜幕降临,体内那股不属于常人的力量便开始疯狂地自我修复与冲刷,带来的却是循环往复、宛如凌迟的极致痛苦。
肉体与灵魂年复一年承受双重折磨,不知道逼疯了多少人。张鈤山能坚持到现在已是不易。
他本已习惯性地等待今夜那熟悉的酷刑降临,然而情况陡变:红雾弥漫,两条蛇凭空出现。
他认出了野鸡脖子,可这骇人的战斗力是怎么回事?!另一条则更令人胆寒……
后来……张鈤山的面容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
一开始是单纯的殴打,后来那两条蛇将他当作皮球互相拍击取乐,玩腻了又换成踢毽子般的戏耍。
他咬牙不肯出声,它们竟还出声威胁,说是无声的不好玩!!!
该死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