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了过来。
蛇母和野鸡脖子死死地盯着张鈤山。
刚才这老小子骂它们了!
看来刚才那顿打还是太轻了,这老骨头还没松透啊。
没关系,它们会再接再厉的。
思及此,野鸡脖子又朝着黑瞎子抛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虽然这瞎子嘴碎像张海盐,但这骂人的水平深得它心。
它尾巴尖轻轻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会说话就多说点,这一架,算你一份功劳。
黑瞎子接收到这波跨物种的肯定,得意地挺了挺胸膛,墨镜都亮了几分。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第二轮“人蛇大战”,一直没说话的解雨宸忽然往前迈了一步,稍微隔断了张鈤山那要把人吃了的视线。
“张会长,”解雨宸声音清润,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四两拨千斤的力道,“您活了这么大岁数,这一路走来,得罪的人恐怕连您自己都数不清吧?”
张鈤山皱眉看着他:“解雨宸,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解雨宸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张会长好歹是话事人,如今无凭无据,便红口白牙污人清白——莫非是这些年高位坐久了,连‘分寸’二字该如何写,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解雨宸!”张鈤山怒喝一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晚辈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联起手来对他冷嘲热讽。
“怎么?张会长这是恼羞成怒了?”黑瞎子从解雨宸身后探出个脑袋,继续火上浇油,“还是说,被戳中痛处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种让人遍体生寒的冷厉。
“比方说——”
他一步步走向张鈤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鈤山紧绷的神经上。
“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