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之前他们只是因为莫晚晚的不告而别而生气和担忧。
那么现在,在意识到她正在极力隐瞒着什么,并且这个隐瞒的对象,很可能是一个他们都认识的人之后,那种感觉,就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嫉妒和强烈不安的复杂情绪。
阿宁与晚晚交易一事,自落入解雨臣耳中,他便没有放松过监视。而这些天,线报陆续汇拢,最后指向了——杭城!
那么杭城....有谁在呢?
一个名字,几乎是同时在所有人的脑海中浮现。
一个有动机、有能力、也有这个“地利”的人。
黑瞎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邪!”
说真的,他是非常恼怒的,哑巴张也就算了,哑巴张也就罢了,那是多少年的交情,有些东西他认。
可无邪那小子……他凭什么?
一个两个的,都跟被老天爷追着喂饭似的,不,是追着塞媳妇!好的、稀罕的、掏心掏肺的,怎么都偏偏绕过了他?
他到底差哪儿了?!凭什么热闹都是别人的?
“好个无邪!”黑瞎子气得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跳了一下,“真是长本事了!趁我们不在,玩起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敢拐着晚晚一起骗我们!”
这回,王胖子终于听懂了。
他看看怒火中烧的黑瞎子,又瞅了瞅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冷到可以杀人的解雨臣和张起灵,心里顿时对远在杭城的无邪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钦佩与同情的复杂情绪:
天真啊天真,你小子可真是……够胆,够可以啊!
就是吧,这福气……接下来恐怕不是一般的大,代价估计也不是一般的惨。
胖子下意识地就想掏出手机,赶紧给自家兄弟发个信息,提醒他东窗事发,让他赶紧想办法补救。
然而,他的手刚伸进口袋,一只手就闪电般地伸了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胖子一惊,抬头就对上了黑瞎子那双毫无笑意的眼睛。
不知何时,黑瞎子已经绕到了他的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
“胖爷,”黑瞎子的声音幽幽地响起,“这是在做什么呢?一大早的,就这么急着跟谁联络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