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阿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老板，此刻是何等的震怒。
无邪却显得格外有耐心，他甚至还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哇哦，直接跟大BOSS对线了！】团团兴奋地在莫晚晚脑子里嚷嚷，【刺激！太刺激了！赔钱货这是要上天啊！】
莫晚晚也紧张地竖起了全身的羽毛，一动不动地盯着阿宁手里的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那头终于再次传来了声音。
“把电话……给他。”
阿宁闻言，如蒙大赦，立刻将手机递了过去。
无邪不紧不慢地接过手机，放在耳边，连个“喂”字都懒得说。
“吴先生。”裘德考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无邪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怒火，“你的胃口，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裘德考先生过奖了。”无邪轻笑一声，“主要是你们给的机会好。”
“我可以给你一部分信息。”裘德考没有跟他废话，直接进入了讨价还价的阶段，“但不是全部。”
“哦？比如说？”无邪挑了挑眉。
“关于九门的资料，我可以给你。但关于长生实验和张家人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