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他们的脑海,此后经年,再未褪色。
最后的最后,是那个夕阳下逐渐远去、最终消失的纤瘦背影。
自她离开之后,族长变得越发沉默,甚至……染上了一种令人心惊的偏执。
张海侠想起当年,张起山邀请族长刨自家祖坟时,族长那双毫无波澜却又暗藏疯狂的眼睛,顿时也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疼——都已经知道那是个火坑了,可族长偏偏固执地往里走,谁也拦不住。
他默默叹了口气。
不过……
好在晚晚现在回来了。
“是她。”张海杏言简意赅,随即将这些天族长那边的动静和盘托出。
“她回来了,而且动静也不小......揍了张日山.....解家那位当家,还有那个戴墨镜的瞎子,还有族长一直在一起......无邪……”
张海客心头猛地一跳。
他妹妹这是什么意思?解雨臣?无邪?黑瞎子?为啥要特意强调这几个人?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这几个是想跟他家族长抢人?
他的头更疼了,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都叫什么事啊!
至于前几句的揍张日山.......张海客表示揍得好!
呵,要不是不让动手,那人早就让他们宰了!
屋子里的气氛有种诡异的沉默。
张小蛇盘腿坐在地上,袖口里钻出一条细细的小蛇,吐着信子在他身上游走。
他眨了眨眼,完全没受这诡异气氛的影响,好奇地抬起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把人抢过来吗?”
“抢个屁!”张海客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都高了八度,“那是咱家的人!名正言顺的!”
“哦……”张小蛇歪了歪头,“那我们什么时候把人接回来?我还想跟她交流一下控蛇的心得。”
“说起来,要是解雨臣那边不打算放人咋办?”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所有人的雷区上。
张海盐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笑,那是他准备搞事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