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一时之间还有点儿扭曲。
张海杏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十分一言难讲。她冷笑一声,说:“你那什么表情?恶心死了。”
张海盐顿时感到一阵“受伤”,他把手从脸上拿开,眼中满是委屈和控诉。
“我怎么了?我难道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
张海杏转头与自家哥哥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都是对某人如出一辙的嫌弃,随即不约而同地别过头去,连背影都写满了没眼看三个大字。
张海盐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这两人真是没眼光。
他虽然比不上族长,但他也有自己的魅力啊。他可是张海盐,是南洋一只花!!
算了,不和这两个一般见识,他刚才想到什么来着.....哦对,无邪
想起这个名字,张海盐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饶是他,也不得不感慨某人的邪门。之前从晚晚口中知晓这人是个体质特殊的,他一直有些好奇。
所以,后来吴三省那个老狐狸把无家这根独苗往浑水里拽得时候,张海盐实在没忍住,隐姓埋名混了进去,想看看这个被晚晚称作“特殊体质”的家伙,到底有多特殊。
结果……
张海盐忍不住想捂脸。
那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本想着,那墓穴是无家提前清理过的,他自己早年也暗中探过一回,虽然有些特别,但对他们来说还是简单的。
可谁能想到,自从那叫无邪的崽子踏进墓门的一瞬间,整个世界的画风就变得离谱起来。
风水变了,地气乱了,本来连个鬼火都没有的古墓,好家伙,瞬间变成万魔狂欢派对。
原本温顺的机关像是打了鸡血,早就枯死的粽子当场表演医学奇迹,翻身再就业;连尸蟞都像开了运动会,品种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各种典籍里的邪门玩意儿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那墓里变不出来的。
生生把一次普通的行动,折腾成了地狱级生存挑战。
张海盐痛苦地扶住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家伙……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虽然喂的明显是断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