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情绪。
“一个炼皮的武者，被一个连武道门槛都没摸到的外来者杀了。你们谁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大殿内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壮汉站了出来，瓮声瓮气地说道：
“护法大人！王大牛那个废物，死不足惜！属下愿带一百兄弟，现在就去平了那个杏花村，把那个叫凡尘的小子，剁成肉酱！”
“莽夫。”左护法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刀疤壮汉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言，默默退了回去。
“孔军师，”左护法的视线，落在了孔秀才身上，“你怎么看？”
孔秀才向前一步，再次躬身行礼。
“回护法大人，属下以为，此时不宜与朝廷正面冲突。”
他抬起头，眼中一片清明。
“其一，此人是未入品，还没成为武者，不值得本教暴露的风险去复仇。”
“其二，他如今在杏花村声望极高，被村民奉为英雄。我们若是大张旗鼓地杀过去，必然会引起官府的注意，得不偿失。”
“那军师觉得，该当如何？”左护法问道。
孔秀才沉吟片刻。
“护法大人可还记得，当初赵山河和凡尘从护法灵蛇手中夺走的那株宝药？”
“血玉灵芝。”左护法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正是。”孔秀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那凡尘与赵山河，既然抢了护法的宝药，就该死！”
“宝药动人心。我们只需将这个消息，在清河县的江湖中散布出去。就说，杏花村一个叫凡尘的药师，身怀重宝【血玉灵芝】，能助武者突破瓶颈，甚至能增加先天资质。”
“到那时，何须我们动手？”
孔秀才笑了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清河县那些为了突破境界，红了眼的武夫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他们连皮带骨，吞得一干二净！”
“借刀杀人，此计甚妙啊！”
“不愧是军师！”
大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随即，左护法那沙哑的笑声，缓缓响起。
“呵呵……呵呵呵呵……”
“好，好一个借刀杀人。”
“就按你说的办。”
………………
上午。
杏花村的村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张凡将最后一批炼制好的丹药摆上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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