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在他身后，再次轰然关闭。
山洞内，并非一片漆黑。
洞壁上镶嵌着一颗颗拳头大小的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洞穴中央，是一个方圆十丈左右的水池。
池中没有水。
而是一池乳白色的液体，粘稠如同玉浆，表面氤氲着七彩的霞光。
这便是天道灵池。
青州龙脉灵气汇聚之所，液化而成的灵液。
杨凡没有犹豫，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一步步走下石阶，将整个身体都浸入灵池之中。
温暖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全身。
无数精纯至极的灵气，顺着他全身的毛孔，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体内。
杨凡立刻盘膝坐下，运转九阳绝脉的心法。
他干涸的气海，如同久旱的沙漠，开始疯狂地吞噬着这股庞大的能量。
洞外。
孙长老重新闭上了眼睛，如老僧入定。
半个时辰后。
他忽然皱了皱眉，睁开了眼。
“奇怪，灵气波动的频率，怎么比平时快了三成？”
他神识探入山洞，只见杨凡安稳地坐在池中，并无异状。
“或许是此子天赋异禀吧。”
孙长老摇了摇头，再次闭上眼。
又过了两个时辰。
孙长老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不对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山洞内灵气流动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
灵池上空，那些氤氲的灵雾，竟然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
“这……这才刚开始，怎么会引动灵气异象？”
孙长老有些坐不住了。
他在这看守灵池近百年，见过无数天骄入池修炼。
能引动灵气气旋的，无一不是宗门内最顶尖的妖孽，而且那也是在修炼的最后关头，全力冲刺之时才会出现的景象。
可杨凡，才进去了不到三个时辰。
时间，一天天过去。
第一天。
孙长老已经无法静坐。
他背着手，在石门前来回踱步，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停下来，将神识探入山洞一次。
山洞内，那个小小的气旋，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三尺的灵气漩涡。
池中乳白色的灵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漩涡卷入，灌进杨凡的身体。
“这小子……他的经脉是无底洞吗？”
孙长老的眼角在抽搐。
他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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