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它重重地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死了。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
杨凡收回目光，眼中的透明光华退去，世界恢复了正常的色彩。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晃了晃身体，扶住身下的巨石才没有倒下。
神识消耗太大了。
刚刚那一眼，几乎抽空了他三成的灵魂力量。
“每天，最多只能使用三次。”
杨凡得出了结论。
这“心眼”威力巨大，能于无形中引爆敌人的情绪，直击要害。
可消耗也同样恐怖。
这会是他的一张底牌，一张不能轻易动用的杀手锏。
接下来的几天，杨凡没有再进行试验。
他待在山谷中，静静地调息，恢复着消耗的神识，同时巩固着对“心眼”的初步掌控。
数日后。
一股股强大而陌生的气息，开始出现在天道学院的上空。
一道道流光划破天际，降落在学院各处。
整个学院都变得喧闹起来。
杨凡知道，万宗大比，开始了。
来自中州各大宗门的天骄，齐聚于此。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是时候出关了。
当他回到潜龙峰时，发现自己的洞府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龙曦。
她似乎等了很久，看到杨凡出现，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你出关了。”
“嗯。”杨凡点头，“有事？”
“万宗大比已经开始，各宗门的人都到了。”龙曦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今天在山门处，出了点事。”
“什么事？”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龙曦没有多说。
杨凡没有再问，身形一动，朝着山门的方向掠去。
还未靠近，鼎沸的人声便传了过来。
天道学院的山门前，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空出了一大片场地。
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名天道学院的内门弟子，一个个捂着胸口，嘴角带血，挣扎着却爬不起来。
而在场地的正中央，站着一个青年。
那青年身穿一身利落的黑色武服，身形挺拔如枪，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那柄用粗布包裹的巨剑。
剑身比门板还宽，长度更是超过了他的身高。
他就那么站着，一个人，一柄剑，却散发着一股镇压全场的气势。
“下一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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