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的声音，都不再属于她自己。
“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
杨凡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她平视。
他的目光，扫过她被藤蔓刺穿的四肢，扫过她被高温灼伤的皮肤。
“为了杀我，你算计了那么多人，死了那么多人。”
“现在，我就站在这里。”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黑莲圣女的额头上。
“怎么不动手？”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道心之上，砸碎了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黑莲圣女的眼中，流下了两行血泪。
她死死地盯着杨凡，眼中充满了怨毒，不甘，以及无法掩饰的恐惧。
“你……”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了这一个字。
杨凡似乎失去了兴趣。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游戏结束了。”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一团混沌灰色的能量，在他的掌心缓缓凝聚，旋转。
那股气息，是寂灭，是终结，是黑莲圣女从未感受过的，源自死亡本身的恐惧。
他要杀了她。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黑莲圣女的灵魂。
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屈辱和怨恨。
“别杀我！”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她终于冲破了领域的束缚，喊出了声。
杨凡抬起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宿敌。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不带任何感情。
黑莲圣女看着他掌心那团随时可能落下的毁灭性能量，脑中一片空白。
她最后的筹码是什么？
她还有什么东西，是这个怪物会在意的？
对了，火！
异火！
他收集异火！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唯一一道光，照亮了她绝望的心。
她抓住了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大喊：
“杀了我！杀了我，你就永远找不到剩下的四种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