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皮肤上甚至开始出现一些褐色的斑点。
这是“傲因”一族生命力枯竭的征兆
作为上古凶兽的后裔，傲因一族需要吞噬脑髓以维持青春和力量。
但章佰仟因为某种执念，拒绝吞噬人类的脑髓来生存。
代价就是，他在快速衰老，力量也在飞速流失。
而章南，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衣冠楚楚。
此刻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嘴角挂着一抹冰冷而傲慢的笑意。
“小弟，你到底要做什么？”
章佰仟的声音沙哑颤抖，充满了恐惧：
“为什么一定要去吃人的脑子？吃了也就算了，还专门将杀人过程交给媒体去报道？！”
“你这是在刻意挑衅执法局！你知道这会引来什么吗？”
章南轻轻摇晃着酒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般的印记。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那些低等生物的脑髓味道还不错，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你撒谎！”
章佰仟激动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虽然傲慢，却也很谨慎！现在怎么能如此胆大妄为！”
“你明知道人类虽然个体弱小，但他们现在已经掌握了科技的力量，足以对我们产生威胁！”
“还有京都的那个特事局！那是可是专门针对我们这些存在的！”
他喘了几口粗气，继续说道：
“特事局里有很多修行者，尤其是龙虎山和茅山的那群道士，他们的法术天生克制我们妖族！”
“一旦被他们盯上，我们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