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点：
“有您几位坐镇，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张清源微微颔首，算是还礼，随即开门见山：
“罗局长，客套话就不必说了，贫道想要先看一看受害者的遗体。”
罗武心中一凛，不敢怠慢：
“请随我来，法医中心在地下二层。”
一行人穿过戒备森严的走廊，乘坐电梯直达地下。
随着电梯门打开，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夹杂着福尔马林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气息。
严崇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捂住了口鼻。
那几个特事局的年轻人虽然在金陵见过大场面，但闻到这股味道也有些反胃。
唯有张清源，面不改色，仿佛没有嗅觉一般。
“罗局长，这停尸间的阴气，重得有些不正常啊。”
张清源忽然淡淡道。
罗武苦笑一声：
“不瞒真人，我不太懂你说的阴气具体是什么……”
“不过这里是停尸间，不知道有多少被害人的尸体在尸检过后停留这里，想来阴气重是正常的吧。”
“正常嘛？或许吧……”
张清源不置可否。
说话间，众人来到了一排冰冷的铁柜前。
罗武走到标着“陈强”名字的柜子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
“滋啦——”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回荡。
尸体袋被拉开，一具残破的躯体暴露在众人眼前。
尽管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但看到这具尸体的瞬间，所有人的瞳孔都是猛地一缩。
太惨了。
这简直就是一堆被强行拼凑起来的肉块。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尸体的嘴角被强行拉扯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是一个微笑。
一个在这种惨状下显得无比狰狞，无比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