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住口!”
“你……你为何要做这等大逆不道、自绝于天下生灵之事?!”
“沦为那等邪祟的爪牙,引魔入室,戕害生民!你到底图什么?!”
夏寒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脸上所有的疯狂瞬间收敛,只余下刻骨的怨毒。
他毫不畏惧地迎向夏一凡怒火燃烧的目光,声音冰冷刺骨:
“图什么?哈哈,父皇,你还在装糊涂吗?!”
“我图什么?!我图的当然是这大夏之主的位置,图这万里河山的至高权柄!”
夏一凡闻言,竟是微微一愣,似乎完全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荒谬的不解:
“就为这个?朕百年之后,这位子本就是你的!”
“你何至于此?!何至于要勾结那等灭世邪魔!”
听到这话,夏寒像是被彻底戳中了痛处,猛地挺直了身体,声音更加尖锐激烈:
“父皇!我今年一百七十三岁了!我已经做了一百三十九年的太子!整整一百三十九年啊!我还能有多少年可等?!”
他喘着粗气,眼中是刻骨的不甘:
“我的修行天赋您不是不知道!”
“炼气入体就是我的极限,吞服了多少延寿丹药,硬撑到今天,已是侥幸!”
“谁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十年?二十年?说不定就死在您前面了!”
“这龙椅我晚坐上去一天都嫌少!
他顿了顿,喘着粗气继续嘶吼道:
“我的那些好弟弟,好妹妹们他们一个个的修行天赋可都比我强!”
“父皇,您敢说您从未动过哪怕一丝念头,把位子传给他们之中的一个?您敢说吗?!”
夏一凡的脸色从愤怒转为铁青,再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他看着状若疯魔的儿子,听着他赤裸裸的野心,竟一时无言。
权力,确实足以让人癫狂至此。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帝王的冰冷与失望:
“蠢货!这王朝之主的位子,你以为是什么?是享乐?是生杀予夺的快意?!”
“你只看到了荣光,却看不到这龙椅背后的万千枷锁!”
“如今天下灵气日益枯竭,各方势力人心浮动,资源匮乏到了极限!”
“平衡各方,维持社稷不坠,已是如履薄冰,耗尽心力之事!”
“每一份资源,每一粒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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