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在他看来只要让原主放下执念，他就可以完成任务。
“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捎个信，这样我还可以去寨子口接你。”
柳如烟抿了抿嘴唇，她此刻神情很复杂，不知道如何回答姜衍的话。
见柳如烟没有开口，她身旁一个长相俊秀、眉间带着一丝狡黠的男子开口道：“柳师妹，仙凡有别，你应该知道取舍。”
男子的话很刺耳，尤其他那轻蔑的神态。
柳如烟轻轻点头，目光再次看向姜衍，“姜衍，这五位是我的师兄，李师兄、张师兄、王师兄、闫师兄、车师兄。”
她依次介绍，只是语气变得平淡而疏离，就好像与姜衍画下鸿沟一般。
姜衍明白柳如烟的话，但却没有得到心中的答案。
他沉默走到房门前，推开房门道：“进屋说吧。”
作为一个现代人，姜衍虽不如这里人那么质朴，但屋子却收拾的非常整洁干净，甚至一些家具陈设都是他亲手布置的。
五位师兄陆续进入屋内，对于这简陋的农舍他们频频皱眉，嫌弃之意早已落在脸上。
“坐吧，我去倒水。”
还未等姜衍转身有所动作，柳如烟立马阻止，“不必了，我们说几句话便要离开。”
姜衍轻轻点头，他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目光从未离开柳如烟。
柳如烟避开姜衍的目光，声音平淡道：“姜衍，我这次回来，是想与你做个了断。”
听到柳如烟的话，姜衍表情未变，似要开口，可就在他准备措词时，那位与柳如烟最近的李师兄开口道：“姜兄弟，你应该明白，如今柳师妹已非凡人，又被赤霞峰长老收为弟子，修仙之人寿命悠长，凡俗羁绊迟早是要了断，只有这样方能求得大道长生。”
“所以……”姜衍声音迟疑，目光不曾离开柳如烟。
“所以，我们和离吧。”柳如烟目光终于直视姜衍。
空气凝固。
姜衍看着柳如烟，此刻他的内心异常的平静，似乎都没翻出什么浪花来。
“是，我隐瞒了求仙之事。”柳如烟表情不太自然，声音略低几分，“一年前我借采药之名，是打算求仙的，本是想求得仙法，回来过好我们的日子，但不曾想到，求仙途中遭遇奇毒，若不是五位师兄舍身相救，以宗门秘法为我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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