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给小和尚竖起了大拇指，实话实说，佛子就是不一般。
如果这个问题给普通沙弥来解答，一两年也未必有答案。
毕竟这可是经过上百年的论述，才给出相对应接近正确的答案。
“施主，是血霞宗弟子？”无心问道。
姜衍没有掩饰的意思，点了点头，承认道：“和尚这是要跟我入地狱？”
“阿弥陀佛。”无心双手合十，露出微笑，“既然施主都说那是地狱了那施主为何还要去呢？”
姜衍笑着反问道：“和尚，你可知有一位高僧，曾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阿弥陀佛，此等宏愿以成菩萨果位。”无心双手合十佩服道。
“那你可修得宏愿？”姜衍继续问道。
“阿弥陀佛。”无心表情严肃，语气平淡，“小僧曾想让世人信佛，但此等宏愿哪怕佛祖都无法做到，所以小僧只求，渡人渡己。”
“哟，还不贪。”姜衍笑着调侃道，“可惜了，你度不了我，因为我这人行事虽黑暗，但做人却光明。”
无心听到姜衍的话突然笑了起来，因为他和他都是这么认为自己的。
看到无心发笑，姜衍便明白，无心想的是什么。
“和尚，来喝杯酒，为你我理念干一杯。”姜衍拿起酒杯为无心倒满一杯酒。
“施主真名叫什么？”无心没有碰酒杯，而是认真问道。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罢了，你可以叫我无戒，也可以叫我无老。”姜衍笑着摆了摆手，拿酒酒杯喝了起来。
“阿弥陀佛，无施主，真是无妄之语。”无心双手合十。
姜衍放下酒杯笑着问道：“禅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你叫无心，那敢问和尚是真的无心吗？”
无心闭目沉思，他自然明白姜衍这番话的意思，也明白姜衍为何让他随意称呼自己，只是这番却不能用禅来解释，因为无法无天便是姜衍的本意。
“心经有云，无老死，六道轮回无尽循环，想必施主已求得真我？”无心问道。
姜衍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有这资格，毕竟两个聚婴境的命寿也没他活得长久，所以对于无老，他或许还真有一定的发言权。
看到姜衍竟然点头了，无心很是好奇，一个筑基十层的修士，怎敢谈论长生之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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