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平白惹了不少骂声。
可孩子们谁在意呢？
克兰铎只是想，好在是夏天。
如果是冬天的话，估摸着要掏一大笔用炭烧水的钱了。
马车很快抵达维里迪安姆的“大公广场”，这里是征战之王时期建造的建筑，因为审美高、场地宽敞，总是被选作盛大庆典的举办场地。
此刻，大公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一个收拾干净利落、带着顶旧报童帽的小孩子凑上来，帮克兰铎拉开马车的门，用羽毛掸子掸了掸他的靴面，最后让车里的绅士扶着自己的脑袋下车——如果绅士掏出烟斗要抽，他们还能变魔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火柴为他点燃。
这样一套流畅的动作能够极大地满足一名没有携带仆人的绅士的自尊心，继而从中获得一点赏赐。
克兰铎从口袋里取出皮包，倒出一些硬币递给那孩子。
“六出口都是我们的人，一旦有什么危险或者突发意外，您可以从六出口向胸口口袋里插着绿色手帕的人求助。”
那孩子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接过硬币，嘴唇不动，自有声音钻进克兰铎的耳朵里。
“知道了。”
“天性教会圣女卡萝尔在靠近三出口的位置，您应该避开她。”
“嗯。”
那孩子拿着硬币欢天喜地地走了，克兰铎抖了抖大衣，朝着大公广场的入口走去。
立刻有人认出了他，并迎上前来。
“哎哟，这不是彼得·洛斐先生吗，在下特伦斯·格里夫斯，是格里夫斯车行的拥有者，咱们之前所说的生意……”
那些名字光滑地从克兰铎的脑袋里划过，不过必要的客套不可避免，即便克兰铎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和一个三十辆马车都找不出来的车行老板客套的地步了。
于是立刻有别的人接替了这位格里夫斯先生的位置——不算接替，而是挤走。
想要和洛斐兄弟商会打上交道的大有人在，一个小车行的老板算什么？
克兰铎熟练地应付这些商人，恐怕就连当年引诱王后的自己都没想到，数年后的今天，一直被评为阴角的自己能够如此熟练地应对这些社交上的难题。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那个乞儿所说的第六出口移动。
不出意料，一个穿着亚麻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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