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质酒壶浮起来晃了晃，旁边又浮起了一只珐琅的酒杯。
有某个看不见的人将酒倒满了一杯，微微倾斜，杯中的液体快速地减少着。
梅琳娜更疑惑了。
或许是酒精麻痹了她平时聪明的大脑，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眼前到底是什么场面，女人凑得更近了，抛弃了过去的阴郁和聪明，一眼瞧过去傻乎乎的。
她听到男人在笑，那声音有些耳熟。
“什么嘛……”
梅琳娜总算反应过来了，她也总算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双手撑在桌上，拧着眉去看一只酒杯这模样有多么傻里傻气了，不由得脸颊一红，松手让自己靠回到椅子上去。
“你不想再喝一杯吗？”
身影伴着声音显影在旁边的摇椅上，常乐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喝得已经够……够多的了。没想到您今天会……”
大概是真的喝多了，梅琳娜凝视着眼前的某个点停了四五秒才接出后面一句话：“……会出现。”
“你不喜欢这样吗？”
“我只是……没做好准备，总觉得该更端庄一些，或者更体面一些……不过转念又想，”她轻笑道：“最不体面的样子您已经见过了。”
“没有什么不好的。”
常乐道：“我喜欢得到那种被需要。”
“神明也会这么想吗？”
“创世神也会这么想的吧。”
“这样的话……”
梅琳娜抬头望了望天：“哎呀，好像确实有些喝多了……”
她站起来，摇晃了两下，目的非常明确地倒在了常乐的怀里。
她轻声道：“现在，今晚……我是说……”
“别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