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奶奶不是想为湛锦辩解，湛锦的确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
她只是单纯想要告诉三人湛锦走到如今这一步的原因。
——他无法忍受人类的弱小，无法接受人类如同牲畜一样成为异兽的食物。
安岁岁震惊地扭头看向对方。
毕奶奶却只是朝她温和的笑笑，随后转身回了屋。
“岁岁，不用多想。”安北拍拍妹妹的脑袋，“他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该伤害你。”
他反正已经给湛锦判死刑了，毕竟在他这里，全人类加起来也没有妹妹重要。
安岁岁没有回应哥哥的话，许久后回过神来看向以利沙：“天使不会管人类的死活吗？”
以利沙闻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语气平静地陈述道：“这是生命的自然演化。”
言下之意，天使的确不会插手帮助人类。
人类需要自己去适应新世界，弱小者被淘汰，强大者存活下来，然后生下更优秀的后代，让人类一代代变强。
安岁岁到底是作为人类被养大的，听见这话心情变得沉重。
“但你想帮助他们的话，也可以去帮助他们。”以利沙见状补充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
不插手帮助人类是因为他们不想插手，觉得这是正常的自然演化过程，而不是他们不能插手。
安岁岁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她觉得凭借自己根本做不了太多，于是期待地问道：“那我能拜托你们帮忙吗？”
“当然可以。”老父亲宠溺点头。
太好了，人类有救了。
安岁岁的心情一下子就没那么沉重了，她会努力帮助人类度过这一关的。
人类当然还是需要进化的，只是进化可以慢慢来，不用以大部分人的生命为代价。
安北看看开心起来的妹妹，又看看目光专注地看着妹妹的以利沙，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对方是否是为此救下岁岁的？为了让岁岁成为两族之间的纽带，为了让岁岁去保护人类。
以利沙察觉到他的视线，扭头看了过来。
“你当初为什么会救岁岁？”安北直接问了出来。
安岁岁听见这个问题也好奇地看向对方。
以利沙露出浅浅的温柔的笑意，虽然问题是安北问的，他看向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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