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许。
“老马说得对。”
“我不仅治好了她的伤，我还给了她一样东西。”白渊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柔和的绿色光芒在他手中浮现，正是手术果实的能力。
“我告诉她，这是一种可以‘优化’人体基因，让普通人也能够产生‘炁’的技术。只不过，这种技术还不成熟，需要大量的实验数据来完善。”
“而她，曲彤，就是我选中的‘合作者’。”
“噗——！”
吕良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老……老大，你……你说什么？你把手术果实的能力……告诉她了？”吕良被呛得满脸通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渊。
那可是手术果实啊！白渊最核心的能力之一！就这么告诉一个外人，还是曲彤这种危险人物？
“当然不是真的告诉她手术果实。”白渊白了他一眼，“我只是编了一个她最想听的故事。一个关于‘人人如龙’的故事。”
“我告诉她，我的目标，和她一样，也是要打破异人和普通人之间的壁垒。但是我的方法，比她的方法更温和，更科学。”
“我需要她，利用她的曜星社和她的人脉，去帮我收集各种数据，寻找合适的实验体。而作为回报，当技术成熟之后，我会和她共享成果。”
白渊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你们猜，她信了吗？”
“信了！她肯定信了！”吕良想都不用想，直接喊了出来。
对于曲彤那种已经走火入魔的理想主义疯子来说，这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福音！是她穷尽一生都在追求的终极目标！
别说白渊只是编个故事，就算白渊说自己是神仙下凡，只要能帮她实现理想，她估计都会纳头便拜！
“一个被逼到绝路，已经一无所有的人，当她面前突然出现一根救命稻草的时候，哪怕她明知道这根稻草下面可能连着一张天罗地网，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
白渊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因为，她已经没得选了。”
“一个活着的，并且抱着‘希望’去为我办事的曲彤，可比一个死了的曲彤，有用太多了。”
吕良彻底没话说了。
他看着白渊，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恐怖，算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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