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一桩买卖的利钱,便抵得上别家数笔生意,故此能做这门营生的,多半自身也通晓音律,出身见识,自与寻常商贾不同。
只因铺子尚未开张,并无宾客登门,偶有路人驻足,也不过朝外望上两眼,只当是一处待启的风雅铺面。
铺内空荡荡的,独有个十六七岁年轻伙计,正来回奔走,擦拭货架,归置器物,揩拭门板,忙得满头是汗。
想来便是东家遣来,专管开铺前一应杂务,顺带看守铺子的下人。
此时,铺门外来了辆马车,车上装几截柜板桌台,那驾车的汉子嚷道:“小关兄弟,你订的店柜给你送来了。”
那叫小关的伙计,满脸笑意的出来,与那驾车汉子一道,将几截柜台搬入店内。
待与那汉子结过尾银,叫小关的伙计一顿推拉,将几截柜台拼接摆放整齐,铺子里顿时多了店堂气象。
小关打量几眼店铺,神情似乎颇为满意,那袖子擦去额头汗水,便阖上铺子柜板,然后又仔细上门锁。
……
他离开铺子,汇入街上人群,信步向街西走去,走到尽头街角处,那里有一间杂货铺子,局促的窝在转弯处。
在整条宏春街上,这个杂货铺的所在,是地段最差的铺位,出于大街边角地段,虽经过的路人不多,铺子人气却不寡淡。
这杂货铺子的位置,与位于街首的乐器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生意大小,行市贵贱,一目了然。
但这杂货铺打理倒也整齐,店面齐整,日用柴米、油盐、针线、纸墨、零碎什物一应俱全,烟火气扑面裹人。
店家颇有生意经,杂货铺口还支个吃食摊子,卖烤得焦黄的羊肉火烧,常有人入店购买杂物,顺手会捎上两个火烧。
街上贩夫走卒,街坊百姓,常有人出入铺子,生意不算旺盛,却也足够店家糊口。
伙计小关走到铺子对街,见铺子里一个客人离开,正是清净时候,便过街走到铺前。
他摸出四个铜板,说道:“小哥,买两个羊肉火烧,劳驾给碗水,这东西不好干咽。”
这两日他在铺中忙碌,没到了饭点,便到这家扎货铺,买两个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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