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
这让宝玉心中颇为得意,以为自己风华气度不俗,才能让彩霞这般倾慕敬服……
……
他自得了难以启齿之症,一年来岁药石不断,始终不见半分好转。
日常与袭人彩云等同房,只能虚龙假凤的折腾,心中却是十分恐慌,在袭人和彩云面前,多少有些心虚气短。
直到彩霞入房之后,不仅对他百依百顺,对他床榻诸般怪像,毫不介意,一味迎合,且同房不过一月,竟然就怀上了身孕。
这让宝玉顿时扬眉吐气,在袭人和彩云跟前,也是挺起了腰杆子,让那两人心有愧疚,同床时愈发由他折腾乱来。
所以在彩霞刚有身孕时,她一度是宝玉的心头好,还曾对彩霞十分体贴,但终究还是好景不长。
随着彩霞有孕之事传开,宝玉便成了养孩子的人,成了快要做爹的汉子。
尤其他常去梨香院厮混,或去王熙凤院里看姑娘,薛姨妈和凤姐总会拿住这桩,在年轻姑娘跟前大肆渲染。
这让宝玉饱受屈辱,少年芬芳之息,大受践踏折损,家中姊妹从此生了顾忌,皆对他皆避之不及,让宝玉倍感冷落之苦。
宝玉惯会自怜自爱,因他衔玉而生,自诩清白卓绝,满腔超绝之气,如何肯受人玷污,坐实外男做爹之名,失了毓秀亲近之便。
所以从此便疏远彩霞,以为自堵耳目,便可当没这个人,好像这样便能清白,不会沦为须眉生养之辈。
府上的毓秀女儿家,便会对他一如从前,他便永远都是那个宝玉。
因此,自从他迁入东路院后,彩霞在西府养胎大半年,宝玉除与王夫人来西府,会同去彩霞院中走动,平日再没来看过一次。
这次跟夏姑娘过来探望,不过为进西府内院,找个由头罢了,他也是不得已为之。
他刚跨入那院子,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左右看了几眼,着实有些鬼鬼祟祟,生怕被家中姊妹撞到,沾惹上养儿做爹污名。
……
两人刚入房中,见除了彩霞之外,还有另外一人,正在和彩霞闲话。
这人穿月白兰草纹窄袖褙子,下衬石青浅碧交领长裙,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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