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二爷杵在西府,发癫也要先回家。
袭人心中恐慌,死死拽着宝玉,一个劲往外院拖着走,两人走的踉踉跄跄,她只想早些带宝玉出西府,死活等回东路院再说……
……
大周宫城,乾阳宫。
宫城深处,殿堂高峙,初夏晴光朗朗,穿透殿外巨制朱红窗格,斜斜倾泻而入。
阳光落于京砖之上,在莹润如墨砖面,辉映一地金纹绰影,明暗错落,肃穆天成。
光束轨迹之中,细尘浮游,缓缓流转,脉脉无声,悠然浮沉。
这九重深宫的一寸一隙,皆浸着帝王威仪,纵使微尘细物,似也带庙堂森严,半点不容轻亵。
丹陛之下,铜鹤立鼎古制端严,缕缕乳白沉烟,悠然吐纳,盘旋缭绕,虽是清芬沁人,却驱不散御前凛凛天威。
正中御案规制宏阔,数摞奏章层叠,整齐陈列,许多奏章中夹有签条,可见帝心严慎,处事用心,井然有序。
案上平铺一幅北地河套全舆图,图中军镇罗列,远山蜿蜒盘亘,千里草原苍莽铺展,山河形胜,边防格局,尽数收于咫尺案前。
大殿中气氛沉凝,嘉昭帝安坐御案之后,阶下站着兵部尚书顾延魁、忠靖候史鼎、威远候贾琮等三人。
昨日从河套草原送来秘报,涉及关外残蒙部族动向,眼下鄂尔多斯部使臣,正在入京朝拜途中,草原局势关乎双方订盟尺度。
虽大周伐蒙国战大胜,但土蛮部实力尚存,依旧是漠北之患,关外之事仍需谨慎应对,嘉昭帝召三人入宫,商议河套草原局势。
嘉昭帝对贾琮说道:“贾爱卿执掌推事左院,不过才数月时间,不仅在宣府至宁夏一线,布置稳妥暗桩秘线。
院中秘侦精干人手,已能深入河套草原,及时获取漠北线报,履事成效显著,差事办的颇为得力。”
贾琮说道:“臣得圣上恩遇,委臣以重任,臣不敢有稍许懈怠。”
……
一旁顾延魁听了这番应答,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原本出于朝堂局势,为了避免军武监察大权,落入周君兴之手。
顾延魁、王士伦、陈默等五位重臣,只能顺应君心,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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