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子被人诟病,出头站台维护,原也是清理之中。
只是两房又暗中较劲,若此刻又当众互掐,薛家太太还在堂,白让外人看笑话。
贾母不愿家里人内耗,自要出面捣个糨糊,灭了两处火气,省两姑侄又干架。
连忙笑道:“凤丫头这话在理,琮哥儿十六封侯,又闯出这么大功业,这般福气可是世间少有。
他这样的人物,福气自然极好,子嗣血脉繁盛,再平常不过的事,如今都还没成亲,哪用的着急这些。
我瞧芷芍、平儿这些丫头,也不过才十六七,身子骨还娇嫩些,未到好生养的年岁。
丫头年岁大些,气血充盈,养孩子才更妥当,更是急躁不得。”
……
王熙凤立刻顺势接话,笑道:“老太太是老道人,这番话极有道理,琮兄弟命数尊贵,子嗣也该循序渐进,哪能火急火燎,叫人看着不体面。
要说这养孩子的事,宝玉和琮兄弟同岁,他倒是赶到了前头,倒是叫他得意一回。
我听说彩霞入房头,不过才一个月时间,便已怀上身子,这等便利事情,当真从未听过,是个福气的丫头,二太太当真好眼光!”
王熙凤这话虽是寻常,但她偏偏提了彩霞,还提到彩霞入房一月,便怀上了孩子,旁人听了都不以为意。
唯独王夫人做贼心虚,因王熙凤所言,句句都踩到她心上,戳中她心中最大的隐秘。
彩霞怀胎有孕,是她心中最大的倚仗,也是最深的耻辱,更是最大的恐惧。
若是这桩天大隐秘,终有一日被人看穿,那对她无异万劫不复。
此刻被王熙凤无心点中,王夫人浑身虚浮,坐立不安,一颗心好似踩了高跷,七上八下,来回晕眩,没着没落的……
她心中反复思量,一味的宽慰自己,彩霞之事十分隐秘,当初处事之时,更是处处小心。
且事发皆在东路院,西府中人难以得知,更没在王熙凤跟前露过痕迹。
即便凤丫头再精明如鬼,也绝难知此事根底,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
即便王夫人心中笃定,此事没露出破绽,但是众人在堂,老太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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