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王熙凤话中有话,暗指宝玉夫妇不和,房闱床笫必定不妥。
不然宝玉媳妇身为人妇,不该是这般身形摸样,更不该进门小半年,小妾能一索得孕,她确毫无动静,岂不叫人生疑。
薛姨妈只觉姐姐讥讽琮哥儿难生养,凤丫头身为长房长嫂,自然不肯示弱,转而讥讽宝玉媳妇不会生养,针锋相对,一报还一报。
薛姨妈平日少与夏姑娘往来,对她身形体态倒没留意,对这桩由头一时不入心,却也存了念头,想着以后仔细瞧瞧,是否如凤丫头所言。
……
但李纨却与薛姨妈不同,她是二房大媳妇,平日与夏姑娘同住东路院,虽来往不算密切,却几乎日日见面,对弟媳妇自然熟悉许多。
薛姨妈听了王熙凤之言,并无太多的疑虑,只觉是贾家两房掐架内斗,但李纨听了王熙凤之言,却从平日并不在意,顿时生出不少怀疑。
因她也是生养过的妇人,清楚妇人和姑娘的不同,弟媳妇平日身姿步态,确不像个新嫁之妇,凤姐虽嘴巴刻薄些,但也不是随口胡说。
虽宝玉新婚之夜,闹出偌大的是非,因王夫人下了严令,让宝玉院中丫鬟婆子封口,谁要泄露半点风声,一律乱棍打死。
但这种内宅丑事,极难封死口风,宝玉院中人口不少,时间过去长久,终究会生出流言。
虽因王夫人执掌二房,风声不至传出东路院,但李纨身为二房长媳,也曾听到风言风语,不外乎说宝玉与媳妇不睦。
如今听了王熙凤话语点拨,李纨再想起日常蛛丝马迹,越发觉得此事不假,宝玉夫妻必是失和,将来子嗣血脉怕是不顺……
……
此时,王夫人心中一片慌张,儿子儿媳新婚不和,至今都未同房,当此事掩饰严密,王夫人管束下人口舌,向来不为人知。
但这种夫妻之事,东路院内总有风声,原本只是捕风捉影,众人或许并不深信,但被王熙凤一口叫破,从此便留下怀疑话头。
原本不被在意之事,便会被有心人留意,只要埋下怀疑种子,再隐秘的事情,也容易叫人揭穿,这凤丫头实在太恶毒了!
王熙凤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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