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马车。
……
那日夏姑娘入荣庆堂,向老太太请安问好,恰巧王熙凤也在堂上,当时尚不知原由,贾母见她独自过来,便问宝玉怎没进来。
夏姑娘说宝玉原本同来,只是身子有些不适,袭人便送他回东路院,贾母听了心里不放心。
待夏姑娘见过礼数,要返回东路院时,贾母让林之孝家的同去,看看宝玉身子是否无恙。
没想林之孝家的去了许久才回,说是宝玉回了东路院,便开始又哭又闹,房里物件全砸烂了。
他见林之孝家的露脸,便愈发癫狂疯魔起来,直愣愣就摔倒床上,差点把床架都压裂了,脸色全然发青,口里还直冒白沫。
嘴里还不停嘟囔:林妹妹不会说这些混账话,林妹妹心里总想着我,我为她也熬了一身病,一颗心给了她,即刻为她去死都成。
总之都是诬赖的胡话,之后还是宝二奶奶有主意,说是她在娘家的时候,看过这类撞邪的人。
因为如今正是五月,西府园子花木旺盛,定是二爷进去的时候,撞了什么花神,沾惹上晦气,才会这般疯癫。
不然二爷这般世家子弟,又是正经国子监生,怎会说不要脸的话,岂不玷污林姑娘闺名。
宝二奶奶说这般撞邪的治法,恰巧他也见过,用黑狗血浇头最有用,只是这东西一下没处弄,该用干净的井水也中用。
要是不及时对二爷急救,怕是被邪气夺了魂,连小命都折了进去,二太太听了害怕,一时也都没了主意。
倒是宝二奶奶的丫鬟伶俐,手脚麻利打了井水,又让用五色纸钱四十张,向东南方四十步送神,当真好一顿鼓捣,倒是像模像样的。
二太太终究不太放心,便出门吩咐管事,去请大夫和道士,二太太才刚离开屋子,宝二奶奶一桶进水,全浇到宝二爷头上。
这法子倒是真有用,二爷一下便清醒了,嘴上也不再胡说八道,只是大热天身上发抖。
宝二奶奶说邪祟未去,又拿了绣花针,再宝二爷手掌虎口,仔细扎了十多针,直到二爷开始嚷痛,这才完全缓了过来。
……
王夫人还没请来大夫道士,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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