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倒也宁和,脸盘似又圆润几分。
自宝玉癫病发作,元春因入宫十年,并未见过这等场面,心中担忧弟弟的病情,几乎每日来东路院探望。
探春对宝玉这等做派,从小到大,司空见惯,那日宝玉来看望彩霞,探春曾说些规劝言语,想来落得宝玉耳中,他定觉得不中听。
至于自己离去之后,是否又发生过什么,以至于宝玉故态复萌,探春虽不清楚缘由,多半也能猜出一二。
大概就像与自己所说,那些不太中听之语,多半宝玉又听了些什么,才会这般发癫胡闹。
类似这样的事情,这些年已发生过多次,探春早就不稀奇了,只是又是谁说过什么,勾起了宝玉的病根,探春更没仔细追究的心情。
但大姐姐入宫十年,却不知宝玉的典故,她也不想当面说破,免得大姐姐白白伤心,也是不值当的事。
所以元春每次来看宝玉,探春都依着姊妹情分,陪着她一起来东路院,也没说过一句宝玉闲话,或许她已经看透,不愿做无用之事。
……
宝玉自那日在彩霞房中,被夏姑娘好一顿奚落作践,话语句句如刀,都戳到宝玉心坎深处,激得宝玉几乎撞墙死去。
但他也知今非昔比,不敢在西府内院闹开,只等回了东路院,心中悲痛无比,便大肆发作起来,闹得天翻地覆。
又见林之孝家的过来,他猜出必是方才在西府内院,自己哪失魂落魄做派,已被贾母听到风声,所以派这婆子来探望。
宝玉愈发趁机癫狂,装作癔症撞邪之状,将平日不敢出口之言,顺势诬赖宣泄一空,不过是想借旁人之口,能得了林妹妹垂怜。
他心中总有一股痴念,觉得自己不管到何等境地,在姊妹们心中皆风光霁月,都是那样卓尔不群,林妹妹自然也是如此。
如今姊妹们日渐疏远,皆贾琮胡搞仕途污事,蒙蔽家中诸人耳目,竟叫人生出自己不配不屑之念,实在是黑白颠倒,太过荒谬无耻。
但凡让林妹妹能够知晓,自己这一番深情真意,林妹妹必定回心转意,再不似以往那般冷淡。
说她出身世宦之门,便会极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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