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德坊,宁荣街。
晓日晴和,暖风迟迟,宁荣街上,车马云集,行人如织,往来络绎不绝,一派京华盛世的繁华景致。
车马出自东路院大门,往西府西角门而去,两处地界本相隔咫尺,片刻便可抵达。
只是当街人烟稠密,车马辐辏,途次多有阻滞,车轮只得缓缓碾行,悠悠徐徐,仓促不得。
街面行人望见荣府车马首尾相衔,车厢雕镂精致,车辕规制阔朗,气度堂皇不凡。
不少人驻足侧目,世家出行仪仗,体面雍容十分,惹来许多路人艳羡赞叹。
世人只羡外头车马煊赫,却无人知晓后一辆车中,藏着温柔旖旎春光。
车厢四围垂帘密掩,隔绝了街市喧嚣,自成一处暖软天地,春光暗漾,温香脉脉。
碧痕端坐车内,羞赧躲闪,避无从避,终究难逃温存纠缠。
宝玉俯身偎近,轻吮唇边胭脂,又解衣襟盘扣,车内柔态氤氲,一时风月悄悄。
旖旎春气弥漫车内,外头街市人声鼎沸,内里暗度缱绻温存,一明一暗,诡异香艳。
碧痕担心惊动车夫,只能闭紧了嘴巴,让宝玉在身上乱来,还在到西府车程很短,宝玉也不敢胡乱办事。
且她毕竟对宝玉有所求,自然给他占点便宜,她微微喘道:“二爷只管自己急色,就会胡乱欺负人家,半点都不为人着想。”
宝玉伸手到碧痕衣襟中,胡乱掏摸耍弄,涎着脸笑道:“我何时不为姐姐着想,姐姐不如说来听听,我必一一照办,为姐姐死了都愿意。”
碧痕被宝玉肆意撩拨,浑身几乎酥软如泥,娇滴滴说道:“我可不敢让二爷去死,只是怨自己命苦,如今不仅彩云、彩霞有了着落。
连晴雯这小蹄子都得了势,独我还孤零零的晾着,二爷自从成亲之后,竟忘了我们往日的情分,早就把我抛在了脑后。”
……
宝玉听了这话,微微一愣,没在意往日情分,也没顾上碧痕的处境,唯独晴雯二字,听进了心坎里。
要说府上那个丫鬟生的好,晴雯可是一等一出挑,不仅袭人、彩云、彩霞不如她,碧痕更是远不如她。
小时晴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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