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懒得花精神理会,只是暗地看死碧痕,居然能看上宝玉这货,可见是个下贱蠢丫头。
这种蠢货丫鬟本就不值当,若因她向宝玉抛媚眼,自己就要出身整治她,夏姑娘觉得太失身份。
好歹自己读了不少书,总要留些名声体面,在大宅门才好立足,也让他不会小瞧自己……
且碧痕是王夫人丫鬟,宝玉这下贱货若敢勾搭,那就是淫辱母婢之罪。
公爹若在金陵知道事情,多半赶回神京抽死他,她自乐得在旁瞧热闹。
败光这下流胚的名声,叫人知道她所嫁非人,在贾家长远之计,便能得不少宽容……
……
只是宝玉神色不对,若是进了荣庆堂,这下流东西仗着老太太疼爱,借机撒起泼来,自己却不知根底,未免有些不妥。
夏姑娘慢下脚步,等到碧痕走到身边,问道:“碧痕!二爷脸色不对,出门还好好的,可是方才在车上,出了什么事故?”
碧痕听了这话,不禁脸色一变,难道方才在车马上,二爷胡乱弄过自己,竟被二奶奶看出来,可自己没落下什么痕迹啊?
夏姑娘见碧痕脸色发白,顿时瞧出其中有猫腻,立时便停住脚步,低声威胁:“你要是敢骗我,我也不会剥你的皮!
我只去告诉太太,说你私下勾引二爷,叫二爷犯淫辱母婢之罪,太太是个慈悲人,多半不会打死你,打断你的狗腿,撵你出去了事!”
碧痕听了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便哭出声来,轻声哀求道:“二奶奶饶命,我和二爷在车上,什么事都没做过。
我只是和二爷说过,今早在荣庆堂上,晴雯向老太太奉茶礼,入了琮三爷的房头,二爷听了便大发脾气,实在不关我的事。”
夏姑娘听着话,明眸不由一亮,心里顿时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