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饱读诗书之人,这话可是极不通的。”
夏姑娘被触动心事,心中正黯然不乐,泛着酸楚刺痛,忽听王熙凤话语揶揄,极尽调侃挖苦之能事,也忍不住莞尔一笑。
却听王熙凤继续笑道:“再说但凡爷们贴身丫鬟,都是从小服侍长大的,十岁前都是同床陪睡,十岁之后才会分床。
少年男女,贴身服侍,耳鬓厮磨,值夜同房,有无同床相好,外人哪能知道,不外乎烂在锅里的肉,奉茶行礼是家门礼数,也是走一个场面。
方才二太太还在说道,琮兄弟房里有三个丫头,至今也没开花结果,如今正巧多了个晴雯。
这丫头不仅长得好看,那水灵灵的模样,嫩得能掐出水来,这身段盘子也一等的,连我这妇道人家瞧了,心里都羡慕的很。
我瞧着她这通身气派,是个最宜生养的,琮兄弟可真有福气,只要好生疼她一些,说不得就能怀上胎,明年就能抱上孩子,呵呵……”
王熙凤越说越得意,话头也越来越露骨,在宝玉跟前毫不忌讳,句句话语都戳他内心私隐,像要将他剥皮拆骨,然后再肆意践踏一番。
……
贾母见宝玉脸色难看,心中也不禁苦笑,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子,自然最清楚他的性子。
宝玉从小在丫鬟身上用心,更不用说晴雯生的出色,宝玉岂有不动心的,必是不舍得他入别人房头,当初平儿入房之时,也闹过这一出。
她们都是琮哥儿的丫头,宝玉也是个糊涂孩子,也不瞧瞧琮哥儿的排场,他的女人也是能惦记的。
贾母见孙子脸色发白,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凤丫头这种破落嘴,说起来话来毫不遮拦,句句都怼到宝玉心窝,可不要又激得他犯病,闹出事情可不好收拾。
连忙笑道:“凤丫头,你瞧你这种碎嘴子,把话说的这般羞人,宝玉夫妇可还没生养,小心臊坏了小夫妻。”
王熙凤笑得爽利响亮,说道:“老太太这话说的是,我这嘴就是没遮拦,弟妹可是新媳妇,和大闺女差不多,我这话说的太出挑。
不过老太太不用替宝玉担心,他和弟妹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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