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晴雯感到身如鸿羽,似无数春风游走轻拂,跋山涉水,拨动心弦,叫她顷刻魂飞魄散。
过去许久,一丝异样陡然而生,叫她身子骤然紧绷。
一股铿锵之力,正在绵绵而入,似要将身体穿透,春犁痛楚顿时袭来。
晴雯忍不住尖叫出声,只是声音刚出嗓口,便双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身心震颤异样不止,心中却提心吊胆:外头不会也有人偷听,原来是这样的,五儿不是好人,这般作怪吓唬我!
即便她捂住嘴巴,终究还是经受不起,忍不住微微抽泣喘息。
双手无意识搂在贾琮腰上,倒像是找到依仗似的。
窗外月朗风轻,屋内宛如潮汛暗涌,波涛翻滚往复。
初时温和轻缓,渐渐激荡飞扬,拍打秀岩娇岸,沛然不止,绵绵不息。
拔步床如风中飘絮,怒海之扁舟,浪涌中摇曳不停。
晴雯渐失去神智,整个人都已松弛,任他来劈波斩浪,由那舟楫划破春水,向前行径,横渡彼岸。
一夜恩爱纠缠,几次翻腾起伏,正当青春之年,总会知髓识味,难舍缠绵之乐,直到夜籁深沉,屋内方风波平靖。
因已将入六月,渐至夜短日长,待至凌晨时分,窗棂便透入曦光初晕,贾琮悠然醒来,见晴雯尚甜酣正深。
俏脸红晕,眉黛色深,眼睫微卷,叫人赏心悦目,那一身绵软柔嫩,被自己紧箍在怀中。
他昨夜方才知晓,晴雯睡觉颇不老实,动辄就会蹬掉被子,他只能这般将她圈住,免得一身清凉,夜里受风感冒。
……
贾琮微微一动,正想要起身,晴雯便已惊醒,神情惺忪未褪,眸中尚含迷离,颊上昨夜红晕未消。
软软撑着衾褥坐起,说道:“三爷起身了,我服侍您穿衣。”
贾琮抬手将她按卧,笑道:“你只管安稳歇着,不必忙活,我自己就成。”
言罢却经受不住,那满怀香蜜软滑,让他心中难舍,只是晴雯碧瓜新破,贾琮虽没再欺负她,一番亲昵厮磨,却是免不了的。
待贾琮起身着好小衣,窗外天色已然微曦,淡淡晨光穿透窗棂,缓缓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