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敏儿坐立不安,在房中来回走动,贾琮去了镇安府,过了许久未回,她虽知并无关碍,心中依旧焦急。
此时,门外传来熟悉脚步声,邹敏儿面色一喜,见贾琮推门进来,连忙问道:“玉章,可是府衙案牍库着火,事情究竟如何?”
贾琮说道:“的确是府衙案牍库着火,而且火烧很是凶猛,所有库存旧年档册,全都被付之一炬。”
邹敏儿听了这话,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那份云锦楼旧档被烧,周君兴没法拿它做文章,自然无法对玉章不利,自然再好不过。
贾琮蹙眉说道:“我刚到的时候,周君兴也感到府衙,他对案牍库突然走水,反应十分激烈,竟要拿府衙涉事官员,入推事院稽查审讯。
我担心他借此生事,不仅会残害无辜,一旦节外生枝,会对我有所不利,所以已拦下了他,并让人传讯三法司,让大理寺稽查失火案。
不过周君兴当场指斥,案牍库突然走水,是有人故意纵火,销毁库存旧档,阻碍他稽查要案。
他虽是居心叵测,但我看过失火现场,他这话多半没错的,除了我们和周君兴之外,还有人隐于暗中,他们也在关注锦云楼。”
邹敏儿说道:“周君兴会这般怀疑,其实也不算奇怪,他正要行文调集档册,府衙案牍库马上失火,这般凑巧之事,怎么不引人怀疑。
玉章看过失火现场,是否发现蛛丝马迹,所以才认定有人纵火?”
贾琮说道:“当年因为开办秀娘香铺,我和秀姐去过几次镇安府衙,对府衙房舍建筑走向,至今都是记忆犹新。
我和府衙通判刘彬芳,早年就有些渊源,彼此也有一些交情,我几次奉旨荣喜之时,他都曾上门道贺,彼此有过不少闲谈。
听他说起过府衙之事,案牍房堆积旧年档册,库房内严禁明火,日落后便闭门落锁,镇安府自立府以来,从未出现过走水。
可今日案牍库火势汹涌,只有从库内着火,点燃大量旧年档卷,才会形成这般火势,若不是府衙管控失误,定是有人入库纵火所致!”
……
邹敏儿神情恍然,说道:“周君兴虽行事隐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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