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入府就诊半年,宝玉隐疾的丑事,才会风声收敛,竟也滴水不漏。
所以她并不担心消息泄露,只是害怕儿子媳妇同床,终究要纸包不住火,没想到儿子新婚夜,不睡儿媳妇,反而虽了儿媳陪嫁丫鬟。
虽闹出一桩偌大的丑事,去让儿子媳妇横生嫌隙,竟然至今没有同床,恰恰又是躲过一劫,王夫人惴惴不安之中,也是大松了口气。
没想到王熙凤当着贾母,突然提到那胡太医,且还暗中打探他的底细,王夫人不由浑身汗毛炸起,差点要被她吓的半死。
这凤丫头是顶尖精明人,她向来和二房不对付,又是个耳聪目明之人,东路院所用内外家奴,归根结底都是西府奴才。
要是王熙凤留下些耳目,王夫人半点不觉奇怪,虽她日常已千防万防,但胡太医入诊大半年,终究被王熙凤闻出味道……
……
王夫人正心中恐慌不安,贾母却说道:“凤丫头,你说那胡太医不牢靠,到底有那些不妥当?”
王熙凤见自己姑妈神色不安,心中愈发有些好奇,笑道:“老太太是国公诰命,一等一的尊贵人,但凡身子有恙,经常是太医院来人。
老太太对太医院大夫,必定十分清楚内里究竟,常来家中的王太医、周太医,是太医院正经医官,身上都有六品官职,医术自然不俗。
太医院除了这些医官,还有不少没品阶的医师,他们虽隶属太医院,都是些不入流的大夫,医术和出身都稀松平常。
孙媳妇只是稍许打听,二太太请的那位胡太医,便是太医院的医师,虽戴着太医院的名头,却不是什么太医院名医。
太太请他给弟妹调养身子,时间磨蹭过大半年,弟妹还是没有动静,可见这胡太医的医术,实在有些稀松平常,可不要白耽搁了弟妹。”
……
王夫人听了这话,见王熙凤话里口口声声,只说胡太医给儿媳调养,便知她虽查探到风声,终究没有识破根底,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笑着松弛着脸皮,说道:“老太太是过来人,这妇道人家调理身子,可是极讲究的事,饮食吃睡,药汤打理,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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