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荣庆堂走动,怎气呼呼的回来,哪个这么大胆,还敢给奶奶气受。”
王熙凤倒了半盏凉茶,端着一饮而尽,算是浇了心中火头,说道:“除东路院那边的,谁还会兴风作浪。”
她将方才元春房中,王夫人那一番言辞,都和平儿唠叨一通,说道:“他们二房唯独这桩得意,尾巴都翘上天,三天两头拿来显摆。”
平儿听了皱眉,说道:“彩霞这丫头是能生养,二太太自己得意就好,何必每日挂在嘴边,还拿此事歪派三爷,这算哪门子道理。
这生养之事,有早有晚,常理罢了,何必这般不修口德,三爷对二房可没亏待。”
王熙凤说道:“二太太虽多嘴多舌,听着就叫人讨厌,可你们几个丫头,也委实太不争气,怎就没一个赛过彩霞。
平儿,你瞧你气血充盈,这身段该细的细,该大的都大,男人的喜好伎俩,我可是清楚的很,琮兄弟必定极疼你。
你这模样盘子,怎么瞧都是适生养,你和琮兄弟睡了大半年,肚子怎就不鼓。
但凡你给我争口气,我也不用被人奚落,二太太岂能得意了去,给你的食补方子,你可有按时炖了吃,这事情要紧,可别稀里马虎。”
……
平儿听王熙凤言语露骨,俏脸一片绯红,低声埋怨道:“奶奶好不正经,怎还说起荤话,叫人听去可要臊死。”
王熙凤见平儿发窘,小脸一片通红,心中不由得趣,笑道:“都和琮兄弟睡了半年,你怎么还会害臊。
屋里就我们两个在,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和自己男人睡觉,天经地义之事,即便说给人听,也是光明正大,这有什么好害臊。
不像有些女人,虽说是明媒正娶,浑身上下不对劲,有没有被相公睡过,都是两说的事情,乱七八糟,注定养不出孩子!”
平儿听了一脸纳闷,红着脸说道:“奶奶,你唠唠叨叨说啥,我怎么听不懂的,那个没被相公睡过?”
王熙凤却没接话茬,转而一脸的好奇,说道:“平儿,女人若生养不顺,有时是女人自己不行,有时就是爷们不中用。”
平儿小脸红扑扑的,她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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