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有事情要找你。”
王熙凤拉着林之孝家的,两人一同进了里屋,平儿见奶奶走开,再不用听她说荤话,不由松了口气,继续打算盘核账。
……
正房里屋之中,王熙凤说道:“林大娘,上回我让你打听,那胡太医的事,你说最近小半年时间,胡太医定期进出东路院。”
林之孝家的说道:“这事绝对没错的,东路院管夜间烛火,是个姓张的家生媳妇,她和我们林家沾亲带故,两家常有走动。
如今二太太管家极严,东院内院丫鬟婆子,寻常都不好走动,上回张媳妇老娘做寿,她才得空回了趟家门。
我便是趁了这等便利,请她到家吃酒唠嗑,从她口中套出话,最近小半年时间,每隔上五六日,那胡太医便入院看诊。
每回看诊的时候,二太太都屏退丫鬟,只让袭人在旁伺候,总之行事有些鬼祟,但胡太医走动多了,可是瞒不住旁人的。”
王熙凤明眸放光,笑意有些诡异,说道:“若按你听到的消息,这事可就有些不对。
今日二太太当着老太太面,说她请胡太阳看诊,是为给宝玉媳妇调养身子,想着她能早些生养。”
林之孝家的奇道:“二奶奶,这话听着有些不对,据那张媳妇所说,去年入冬之后,胡太医便常入东院看诊。
宝二奶奶今年三月才进门,这胡太医忙活了小半年,不管怎么计算时辰,也不可能都是给新媳妇调理身子。
去年入了十一月,到了今年宝二爷成亲,胡太医入府看诊,必定忙别的事情。
再则说,只有媳妇多年不生养,做婆婆的才会请大夫,来给儿媳调理身子,这才是人之常情。
哪有儿子刚刚成亲,就马上给儿媳调理身子,二太太即便想要孙子,也用不急成这个魔怔样吧。”
王熙凤听了这样,面上冷冷一笑:“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事必有蹊跷,想要知道究竟,也不是没有办法……”